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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宇辉:从Pre-IPO到VC,在理性与感性之间,我还有孤独

2018-01-21 12:59· 投资界  喜乐 
   
日后,无论是做投资,或是投身创业,不如甚以孤独为荣。若真如此,中国的创投市场,不知将是何种景象?

 7月12日,清科集团旗下中国创业与投资第一门户——投资界(www.PEdaily.cn)与清科研究中心联合发起,国内顶级私募股权数据库私募通提供数据支持,前后历时4个月筹备评选的「2017投资界TOP100投资人」榜单隆重发布。

      「2017投资界TOP100投资人」总榜单上每一位投资人都有着深刻的行业洞察,决策敏锐果断,在诡谲的创投江湖中辨识千里马、独角兽,创造了一个又一个神话。接下来,《投资界》将对上榜投资人进行追踪报道——从人生履历到经典案例以及背后的投资逻辑,《投资界》将一一放送,敬请期待。


  姓名:李宇辉

  年龄:47 岁

  职位:磐霖资本创始主管合伙人、董事长

  代表案例:探路者高能环境康泰生物、凯普生物、东方时尚

  山水之前,我有万丈豪情汹涌。

  四季循环,且看我如何把时间烙印。

  过路的人啊,它叫磐霖。

  我?我是李宇辉。

  从风华正茂的年纪开始讲起

  世人爱下定义,如果有人说你做这件事不行,你只管扪心自问:是不是真的想做、要做?

  李宇辉在本科同学里,是第一个转专业考财经类研究生的;以工科背景考金融硕士学位,李宇辉花了3 个月时间自学该专业本科课程,没有多少时间能花在“犹豫”和“后悔”上。

  26 岁时,研究生还未毕业,自然,李宇辉又是同学中第一个从成都跑去深圳找工作的,而在君安证券面试会议室门外坐上整整3 个小时,对寻求实习的李宇辉来说,更是无需在意的小事一桩了。人的一生如果是一场话剧,那么这3 个小时就是他十年投行生涯的开场白,以沉默开幕,以龙套角色出场。彼时的君安在证券行业,正如日中天,以市场化、专业化及创新能力著称。

  古谚说“功夫不负有心人”。此话不假。到君安的第二天,李宇辉即被派往广西出差去开拓项目。在独自去广西的飞机上,在读研究生兼君安实习生李宇辉结识了坐在旁边的同伴,两人相谈甚欢。恰巧这位同伴时任广西编制委员会主任,在其助力下,李宇辉顺利接触了广西拟上市的所有公司。此为第一个机遇,天公作美,美在李宇辉擅沟通。

  回深圳后,基于调查的详尽程度和勤勉态度,李宇辉全力完成了他职业生涯的第一份尽调报告,上交到投行部老总手里。继而,老总把李宇辉安排在华侨城项目组里,他作为现场负责人完成了华侨城招股书的撰写,而这时,李宇辉在君安的身份还是一个实习生。此为第二个机遇,胜在李宇辉愿钻研,也胜在君安愿意给年轻人机会。

  如果时间能够倒回,在深夜的深圳,人们说不定能看到一个在君安证券办公室里看着工作底稿直到睡着的身影。那是1996 年,是李宇辉风华正茂的年纪,是无甚可输的年纪,幸好也是一个吃苦都能觉得美的年纪。

  君安给了李宇辉优秀的专业训练和敢于创新的勇气,在国泰君安(1999年,国泰证券与君安证券合并成立国泰君安证券)完成中国最后的两只B 股的发行后,李宇辉在29 岁时被挖走。作为总经理,李宇辉先是在东北证券搭建了深圳投行部,后在健桥证券创建了投行总部。在业务资质不完备的情况下,依托企业改制、辅导、借壳上市财务顾问业务,李宇辉领导的投行部一度成为健桥证券里唯一盈利的业务部门。那是2002 年到2005 年,资本市场处于熊市,李宇辉组建并培养的投行团队却业绩出色。

  这两次“创业经验”也为后来李宇辉的风险投资事业打好了团队建设的地基。

  十年投行时光便一晃而过,如同白驹过隙。

  敏感、顺势

  如果说工科和财经学科的复合背景,以及其后的一线投行经历培养了李宇辉各项专业技能和理性的思维模式,那么李宇辉的感性或许赋予了他投资的智慧和运气。

  在李宇辉眼里,创业者很孤独。作为早期的投行人之一,总是要与民企的企业家交流。每一次交谈都让李宇辉更进一步加深一个想法:“他们很孤独,需要跟人分享、沟通。有时仅仅是一通电话,也能让他们得到心灵上的慰藉。我非常能理解他们,也乐于与他们沟通。”

  因为这样的敏感,李宇辉创建磐霖资本之后,在潜移默化中,善于倾听、理解创业者成为了这家私募股权投资机构的特色之一。直到今天,李宇辉依旧常在晚间十点左右接到项目创始人的电话。问起来,李宇辉只回答说:“其实也不过是创业者们把我当作一个可以信赖的人罢了。”

  事实上,创建磐霖资本更像是李宇辉顺势而为的选择,在此之前,他刚刚完成对探路者的股权投资。投资探路者,是李宇辉股权投资的首单,其感性性格特征在投资时得到充分体现。

  李宇辉喜欢户外运动,户外运动能给工作压力下的现代人带来精神上的放松,后来他也曾总结,投资探路者也正是预见到户外运动的精神需求的爆发这一关键拐点。因而,感性地把握行业的发展趋势,并在趋势到来前敏感地把握投资时点、提前布局,是磐霖众多项目成功的关键因素。

  想来也正是2007 年的这场投资,基本奠定了磐霖日后7 年的投资基调——不追风口,把握浪潮;深入研究,提前布局。

  2009 年10 月,创业板开闸,探路者成功上市,李宇辉从中收获了高达10 倍的回报。2010 年2 月,磐霖资本宣告成立。

  成立之初,因为管理资金并不多,磐霖资本没有广泛撒网当时全民追逐的PRE-IPO,而是从一开始,就将自己定位于新兴行业的高成长性投资,定位于追求高成功率、高回报的精品投资,专注于投资医疗健康、节能环保、新的消费模式三个新兴产业方向,并在2013 年后全面介入这三个行业的早期投资。

  “首先是感觉,对行业成长性和商业模式的可扩展性的感觉,对于创始人奋斗的秉性和团队执行力的感觉,这是一个优秀投资人必须具备的基本素养。好的项目,会让你时时处在兴奋状态中,会让你有爱不释手、欲罢不能的感觉,所以对投资的感觉是第一位的。”李宇辉强调。

  磐霖资本是早期项目衣二三的B 轮领投方,开始接触该项目时,李宇辉仅仅见了创始人一面,就敏锐地发现,创始人抓住了90 后女生追求时尚这一消费趋势。

  “而尽调和投资决策,则是给这一感觉找到支撑点的重要步骤。投行背景的投资人在行业研究和尽调方面能力都很强,另外,在行业资源、管理改善和提升、资本市场对接等方面,我在投行里的经验也已成为我做投资的一个很强的天然优势。”李宇辉说,“详细的尽调和对企业发展提供尽可能的帮助更是精品投资的重要保障。”

  杀伐果断背后的真诚

  投资永远是一座金矿,有人单纯地想赚点钱,有人单纯地想做点事。

  近两年的医疗企业IPO 很明显地表明医疗行业的收割期已到,磐霖系也有2 家医疗企业成功IPO,它们是康泰生物和凯普生物。那么,如果要用一个词语形容这两个项目的投资人李宇辉,“杀伐果断”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该词戾气颇重,然而在某种时刻,却显得尤其动人。

  接触到康泰生物时,这家公司正在进行B 轮融资,磐霖资本不是唯一一家投资机构,已经有两家著名的VC 机构有意向投资。后来因为某些因素,康泰生物放弃了这两家机构,而磐霖资本若要投资,金额不能低于6 000 万元人民币。

  浸淫资本市场多年,李宇辉深知医疗产业的投资不能错过。亲自带队做尽调的他更是知道康泰生物主打研发的二类疫苗在消费升级的未来前景有多广阔。此外,尽调中李宇辉坚信康泰生物的研发技术壁垒足够高,产品的系列化上市对于确保康泰生物的上市地位也应该有足够的把握。

  行业地位决定了标的的稀缺性,而稀缺性也抬高了投资的成本。所以,李宇辉判断此时介入投资是一个投资回报倍数不会太高但相对风险较小的投资行为。他当即于2011 年8 月做出决定,原先计划只投资2 000 万元的磐霖资本,作为独家机构,B 轮注资康泰生物7 500 万元。而当时磐霖资本管理的资金规模才不到3 亿元。

  “一旦看准,就应该加大力度集中投资。”李宇辉说到做到。2013 年,康泰生物发生疫苗事件——乙肝疫苗的偶和反应被媒体大肆报道,磐霖资本的LP 通过电话表示质疑,一时间李宇辉的压力陡然增大。当时,康泰生物正在做C 轮融资,面对外界的压力,磐霖资本是否会选择继续追加?

  “第一,这个项目是我亲自尽调的,我对自己团队的尽调有信心。它的生产工艺、质量控制都是美国默克公司的技术。第二,疫苗行业是国家高度管控的行业,每一批产品都要由国家签发,质量完全有保证。第三,我投康泰生物就是冲着二类疫苗去的,康泰生物在北京的全资子公司的研发进度完全符合预期。我没有理由退缩。”

  磐霖资本选择了再次追加,两次追加又投资了6 500 万元。事实证明李宇辉是对的,后来世界卫生组织和药监总局证明了康泰生物产品的质量的有效性,康泰生物彻底成为资本的“宠儿”,后续的融资动辄上亿元规模。磐霖资本在康泰生物上的投资达到了1.4 亿元,是该公司最早投资且投得最多的投资机构。

  2017 年2 月,康泰生物成功上市,市值近200 亿元,磐霖收获账面回报近3 倍,而因为投资金额大,磐霖基金的投资回报额相当可观。做投资好比是你来我往,李宇辉的杀伐果断,代表了他对投资标的最认真的坚持,代表了他对精品投资、集中持有投资策略的坚持。

  凯普生物同样如此。在尽调期间,李宇辉一位学医的朋友分析,体外分子诊断技术在医院和独立第三方医检的应用,在肿瘤治疗领域具有前瞻性意义。彼时,凯普生物的产品已经进入了超过500 家医院,前期的销售和市场推广已经进入收获阶段。此时投资,用资本助推项目的商业扩展,后续产品毛利可达90% 以上。“这是典型的投资拐点”。2011 年,磐霖资本入股凯普生物,彼时后者净利润仅400 余万元,而2015 年时净利润高达6 100 万元,4 年时间业绩翻涨15 倍。在这4 年里,磐霖资本连续3 次追加注资。2017 年4 月,凯普生物登陆深交所创业板。

  此风口,非彼风口

  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

  李宇辉做事,向来胸有成竹。这一点在他投资新的消费模式领域时体现得很明显。

  记得在2010 年11 月投资东方时尚时,磐霖资本受到了同行不少议论。外界质疑纷至沓来:区区一家驾校培训公司,能规模化复制吗?能上市吗?放着正处风口的大量制造业的Pre-IPO 项目不投?这些声音李宇辉照单全收,放置不管。

  在实地尽调过东方时尚的教学和管理后,磐霖资本即刻注资。投资后的6 年时间内,东方时尚的年净利润最高翻了7 倍,磐霖资本则是从第二年开始就分红;东方时尚于2016 年2 月上市后,磐霖资本获得了高额的投资回报。

  这一局,李宇辉胜在准确预测了汽车消费以及专业培训标准化是一个尚未形成热点但潜力巨大的领域,相比于技术要求高的医疗行业,消费行业的进入门槛更低,这就要求初创企业要把产品和服务做到极致。磐霖资本正是看到了东方时尚在这方面的潜力。

  如上文所提,新的消费模式是磐霖资本三大投资领域之一。技术创新是新的消费模式不断涌现的源泉之一,有趣的是,直到2015 年,磐霖资本才正式踏足消费移动互联网,而那时移动互联网的热度已渐消退。

  李宇辉表示:“2015 年下半年,明显能察觉到互联网企业融资没有那么顺利了,到了所谓的寒冬节点。这个时候我们开始从B 端切入移动互联网投资,避免了烧钱模式,且我们看移动互联网以及现在的AI,是把它们看成是促进具体消费场景或应用场景用户体验的技术手段。主题还是技术创新带来的消费升级,所以我们叫新的消费模式。而我们之前也碰到过快的公司,因为当时太火了,时间不允许我们做尽调,大家都在抢项目,我们最终还是

  把它放掉了。”

  据了解,在新的消费模式方向上,磐霖资本先后投资了盛世骄阳(影视版权分销)、骏梦游戏、探路者、东方时尚等企业,并在涉足消费互联网领域后,磐霖资本先后投资了屏芯科技成浪体育、润雅信息等企业级服务企业和衣二三等消费互联网企业,以及英磅、爱啃萝卜等消费智能硬件企业。其中屏芯科技后来被美团收购,8 个月时间内磐霖资本赚了130% 左右。

  衣二三也是颇显李宇辉投资逻辑的一个项目,尽管它有共享经济的概念,但磐霖资本的投资是基于订阅式时尚电商的逻辑。李宇辉表示,首先衣二三满足了85 后和95 后对时尚的追求,其次它解决了年轻人时间少、资金不充足的痛点。尽调后,他发现衣二三用户体验也做得不错。

  于是,李宇辉果断决定入局领投衣二三的B 轮融资。“投这个公司,不是追所谓的共享经济的风口,事实上B 轮正是衣二三相对困难的阶段。最终决定投资是因为在我们的尽调过程中,我们团队深刻地把握住该公司在满足90 后穿衣时尚趋势方面所体现的对服务模式和用户体验上的极致化追求,对它未来的发展有信心。也是因为如此,C 轮我们也继续投资了。”

  李宇辉还笑着说:“尽管我们不追风口,但并不意味着我们不去抓住这个浪潮。足够强劲、持续时间长的风才能形成浪潮,所以我们会在风口的第一波先观察,如果风足够大,我们会选择在风口的回落阶段介入,以相对从容的姿态去进行尽调,好让我们观察这个风口是否有可持续性,而不是短暂的风、人造的风。”

  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最正经

  时间是一个齿轮,我们要知道什么时候该往前迈一步。

  孔子曰:“四十不惑。”对此,有人用现代化话语作出解释:人到四十岁,咀嚼过事态冷暖,感怀过岁月无情,足以明白自己、明白世间运转。李宇辉很好地诠释了属于他们的“四十不惑”。

  磐霖资本创建7 年时间,发起并管理8 期基金,投资项目却不过40 个。这当然不是因为热衷“慢节奏投资”,而是磐霖资本选择精品投资策略的结果。

  察觉到宏观经济陷入低迷,此前选中的几大领域颇受宏观经济影响;加上IPO 暂停、全民PE 进入寒冬。2013 年,李宇辉很快作做出战略调整,将原先的6 大方向(医疗健康、节能环保、新消费、新能源及新材料、先进制造业、现代农业)聚焦在医疗、环保、新消费三大领域,并专注投资处于中早期发展阶段的企业。

  三年前决定做一家PE机构是顺应市场局势所为,而2013 年全面“转型”做VC 则是他们深思熟虑后的决断。李宇辉打定了主意要做成风险投资这件事,自然也就不用去迷惑旁人为何要“闹风头”。

  “有人说做投行的人做VC 不专业,我实在不认同。关键是你是否有做投资尤其是早期投资的基因,是否愿意坚定地往这个方面去探索,所以VC这件事与投资基因有关,与投资能力有关,与之前的职业经历没有必然的联系。”李宇辉的价值观很牢固。

  抱着要做就要做到最好的心态,李宇辉开始搭建他的早期投资架构。医疗健康行业是典型的技术驱动行业,要做好医疗行业的早期投资,就必须要有医疗领域的专业人士。磐霖资本早期的医疗投资,比如此前的康泰生物和凯普生物,李宇辉邀请了公司外拥有医疗专业背景的朋友帮助公司进行医疗专业的评判。而2013 年后,磐霖资本已经建立了专业的医疗产业投资团队,团队里几位学医或生命科学出身的专业人士,与原先的投资团队融合得非常好,更能对项目技术的可行性和市场前景进行专业的判断。

  在医疗领域,磐霖资本瞄准两大主题:首先,围绕肿瘤、心血管病、糖尿病等重大疾病,基于技术创新,从药物开发、早期检测、个性化治疗等领域介入精准医疗服务,直到术后恢复,做全产业链投资;其次,聚焦医疗体制改革所带来的机会,比如重点投资独立第三方实验室等。

  目前,磐霖资本共投资了11 家医疗健康企业:康泰生物、凯普生物、德易东方、盛诺基、友芝友、凯普医检、智康博药、赛安生物、瑞博生物、京都儿童医院、奥咨达等。这些企业颇具共同点:大都聚焦于重大疾病的精准医疗主题,或研发具有填补国内空白的行业地位,或产品拥有良好的市场前景,因此企业都呈现出高速增长的态势。

  专业团队的成型,投资思路的成熟,使得李宇辉更加自信,2015 年和2016 年,磐霖资本陆续发起并管理了两家医疗健康行业的创投基金,专门投资于医疗器械、生物医疗领域内从Pre-A 轮到B 轮的早期项目。据透露,目前这两个基金已基本完成投资期。

  在环保领域同样如此。除了引进专业人才专攻环保领域之外,磐霖资本还与被投企业高能环境组建并购基金(PE+ 上市公司的投资模式)。磐霖资本是高能环境的A 轮领投方,于2015 年底在上交所上市。据了解,在这段投资中,磐霖资本积极发挥投行背景的优势,帮助高能对接资源,解决其发展过程中遇到的问题,以并购基金的形式帮助公司寻找并购标的并辅助实施,推动企业发展。

  2015 年,高能环境上市后,磐霖资本获得超过9 倍的账面回报,但直到今天,磐霖资本依然没有要全部减持的意向。李宇辉坦诚表示:“我们一直看好高能,看好它所专注的固废处理和土壤修复这一领域,看好它行业地位的进一步提升。这也是我们的投资逻辑,看准了的,就会长期持有,未来也会参与企业的后续融资。”

  磐霖资本的尽调和投后管理是它精品投资的重要抓手。在磐霖资本,有一套独具特色的投资方法——“三个三”。以医疗项目为例,一个项目,会组建一个三人小组,包括具有医疗专业背景和财经专业背景的成员。在尽调过程中,每个项目至少要有三个合伙人去过现场,至少要见过三次创始人。

  磐霖式投资法效果可见一斑。据了解,迄今为止,磐霖资本先后投资了40 多家企业,其中领投的探路者、高能环境、东方时尚、康泰生物、凯普生物等八家公司在A 股上市,已经进入退出周期的前两期基金,年平均收益率超过100%。2013 年,磐霖资本全面进入三个主要方向的早期投资,作为领投方,投出了盛诺基医药、智康博药、衣二三、屏芯科技、润雅信息、爱啃萝卜机器人等一批优秀的早期项目。目前总体项目成功率超过了83%,总体项目退出率超过32.3%。

  据李宇辉透露,未来在发展战略上,第一,磐霖资本坚持股权投资机构的定位,坚持三个方向的精品投资;第二,还将会发展医疗健康、环保产业的并购投资,以发挥投行背景在资源衔接整合和交易进程推进方面的优势;第三,适当开展海外的生命科学、环保技术公司的早期投资,并积极将其引入中国来。

  静待岁月

  叔本华说:“要么庸俗,要么孤独。”

  李宇辉说创业者是孤独的,但想来做投资更为孤独。

  尤其对早期投资者来说,需在市场火热之前提前做好布局;更需在市场火热之后,稳得下心思“按兵不动”。要做到这些,在今天浮躁的创投圈里,其难度可想而知。

  日后,无论是做投资,或是投身创业,不如甚以孤独为荣。若真如此,中国的创投市场,不知将是何种景象?

  而在那条风险投资的路上,李宇辉的身影越发显得坚韧。

  别着急,岁月自会为他说话。

本文为投资界原创,作者:喜乐,原文:http://pe.pedaily.cn/201801/426435.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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